屋內一角正為了安撫歡格格而鬧騰著,此時灶房也響起一連串乒乒乓乓聲響.
剛外出採買回來的大師姐,以為是碗盤碎了.趕緊走進灶房,只見大師兄和二師兄一臉黑一臉白,地上散落著鍋鏟.
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大師姐先是儍眼,再看滿地的雜亂.
「我們...我們只是想...上回你做的鬆糕入口即化,瞧你做的不難...」二師兄說得支支吾吾,此時大師兄看了一眼二師兄,接著說:「先別說鬆糕做不做得起來,光是生了火,就突然一個爆炸聲,把我們倆炸得一個黑,一個白.」
「升個火怎麼會爆炸呢?」大師姐不解.
這時就見手中搧著「清風徐來」檀香扇的師尊走進來,對大師姐說:「妳回來啦!我剛才用泥土包了幾個蛋放在灶坑裡,想說妳回來再勞煩妳做個叫化子蛋給我吃!」
「叫化子蛋!?我看現在也只能給你吃2個叫化子人嚐嚐.你要不要舔舔先?」
乍聽大師姐沒好氣的回話,師尊還沒懂,再仔細瞧那一黑一白矗立在那裡的黑白郎君,才了解他苦心包的幾個蛋都上了那2個二楞子的身.這當下,他也想不出該接續什麼詞,只能對著黑白郎君說:「記得賠我蛋錢來!」接著搖著扇子快步逃離現場.
還儍楞在原地的黑白郎君看著師尊乍現又速離,徒留下一句「還錢」.這對黑白郎君欲哭無淚,正想跟大師姐說自己被炸得好燙好痛,那知大師姐緊接著拋出一句:「日落前一切東西歸位,還我乾淨廚房,否則你們倆沒飯吃!」說罷轉身便走.
那2位正想找大師姐「呼呼秀秀」唉疼喊痛的黑白郎君,當下只能撫著受創的身心,目送大師姐離去.再一回神,卻瞧見窗口那太陽已有成為夕陽的態勢,這下也顧不得身心的疼痛,兩人趕緊蹲下身來收拾一地的髒亂.
直到當夜大夥酒足飯飽後,小師弟一手抱著歡格格,一手搖著不知哪時變出來的「團扇」,左右看了看,說:「誒,怎麼沒瞧見大師兄和二師兄?」
大師姐說:「還講呢,飯一吃完就立時倒地見周公了,當然不會看到他們走出來啦!」
大師姐邊說邊走近看小師弟手中搖著的團扇:「咦!?我瞧這扇子挺面熟的,這該不會是我上回進京面聖所帶回的御賜團扇吧?」
小師弟面色不改,很大聲的說:「不是喔!妳瞧瞧我這把,上面可繡了字呢!跟妳那把不同!!」
大師姐將那扇子仔細一瞧,只見那桃粉紅的扇面上,用金色大大的繡了4個字~~送往迎來.
大師姐臉上抽搐了2下,心想也只有這傢伙敢繡這4個字,還搖得那麼得意,接著說:「是啦!跟我的不同.不過,也挺別致的,你就慢慢用吧!」
(小師弟這時暗自OS:幸好我在偷來的當夜,就把「如朕親臨」這4個字給改掉,要不這下不就給抓包了?)
鬆了口氣的小師弟,仔細一瞧團扇,不禁更佩服起自己的繡功.
瞧這4個字繡得多恰當啊!
什麼「清風徐來」,我呸...哪能和我的「送往迎來」比啊!
邊想邊多搖幾下扇子,只聞一聲「哈啾!」這歡格格可被搧到打噴嚏了.這下小師弟也顧不得再顯擺,趕緊護著心肝寶貝進房,就怕她著涼了.

「乒乒乓乓」這4個帶有音效的字,是從「兵」字變化而來.
再去追溯「兵」字的起源,才知道它上半部不是「丘」,而是「斤」.
現在的「斤」被當做是度量衡的單位,實際上它是一種用來砍木的斧頭,有斬殺之意,也可以當做武器來使用.至於最後相對應的兩撇,一個像似撇過身子側著看,另一個則是轉過身來,不用撇劃而用長點來呼應.不過,它並沒有那麼浪漫,其實它代表著「雙手」.
雙手拿著可以傷人的武器就是準備開戰,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,不就是你來我往,乒乒乓乓響個不停嗎?
「兵」字的起頭是短撇,這種向左斜方切入的逆勢筆法在【筆陣圖】裡被稱為~~陸斷犀象.是指在用軟軟的毛筆書寫的時候,就如同是要切斷銳利的犀牛角和截斷堅硬的象牙般的氣勢~~堅決果斷.
再來瞧瞧有4個撇劃的「多」字,有短撇有長撇,再重複一次短撇和長撇.看似簡單卻不好寫,不妨改換成沒有撇劃的【金文】,可以上下排列,或是左右並列,隨著心情,將它換換位置也挺有趣哪!
下一次將會出現哪一種有撇劃的字,還有【這一門】又會發生哪些事,請耐心等待囉!!





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